绑钢筋的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模板上,滴到水泥地上,滴成一圈。
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水泥的味道。
梁上的灯又晃了一下,晃的时候水塔关了,关得整间寮里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浇水泥的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水泥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模板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工程款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款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模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绑钢筋的从地上捡起他的束带,捡起时束带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工地的地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饭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工地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煮饭,煮到包商在看板前面穿鞋,穿到三个人从楼那边下来,四个人站在门口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锅边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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