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义看见她，显得有些意外。
「闻掌柜，没想到你真的把生意做到海陵来了。」
「唐先生也在这里？」
「离开澜州後，我替几家商号整理帐目，日子倒也安稳。」
他喝了一口茶，忽然压低声音。
「你最近是不是还在查七年前的事情？」
闻绦蘅没有否认。
唐守义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
「三个月前，有人来找我，问起闻启章当年留下的第二份名册。」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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