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闻绦蘅收到海陵寄来的邀请函。
邀请人是远川实业董事顾承礼。
他希望与闻记重新讨论投资合作，并提出由远川提供海陵仓库、运输线路及部分销售渠道，闻记负责服装制作、布料供应与产品管理。
这次的条件比上一次宽松许多。
然而，闻绦蘅没有立刻答应。
她将邀请函放到桌上，对裴砚珩说：
「你觉得顾承礼这次是真心合作，还是另有目的？」
裴砚珩看过条款。
「从帐面看，他确实拿出了远川的正式商业文件。但七年前的货物与信托帐目还没有完全查清，我不建议你把所有资金交给他管理。」
「我也没有打算这麽做。」
她拿出另一份草拟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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