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闻明衡真的被送进育幼堂，那麽他後来去了哪里？
谁替他取了新的名字？
谁支付了後续的生活费？
而照片背後那句「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又是谁写下的？
当晚，海陵育幼堂旧址。
这座曾经收容过战乱孤儿的院舍，早已改建成一间小型诊所。
闻绦蘅与裴砚珩透过顾承礼的旧关系，见到了当年负责登记的老职员。
老人姓林，已经七十多岁。
他看过照片後，久久没有说话。
「这孩子……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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