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金银,也没有银行文件。
只有一条旧丝巾、一张泛黄的照片,以及一个被火烧去半边封口的信封。
信封正面写着五个字。
给绦蘅亲启。
闻绦蘅的手指骤然僵住。
那是父亲闻启章的字迹。
「这封信……为什麽会在裴家?」
裴敬山没有隐瞒。
「七年前,闻先生曾亲自将这封信交给婉仪。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查到九月二十三日,便把信交给你。」
「他为什麽不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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