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山沉默片刻。
「知道。」
「那为什麽从来没有人提过？」
「因为那不是一件值得宣扬的事。」
闻绦蘅将保管簿放到桌上。
「七年前九月二十三日，三百匹棉布的收货纪录、四十七袋粮食的清算副册，还有儿童安置名册，都在同一天出现。方夫人的名字也在这一天出现。」
她一字一句地问：
「她究竟替谁保管印监？」
裴敬山看着那一行字，神情逐渐沉重。
「当年，婉仪确实替银行保管过一枚清算印监。」
「她知道那枚印监会被用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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