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人一直在找那份名册。」
裴砚珩拿起信纸,仔细看着末尾的落款。
「父亲,这封信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过?」
裴敬山摇头。
「我只知道婉仪收下了它。她去世後,我整理遗物时才发现木盒。可是我没有勇气打开。」
「为什麽?」
裴敬山看向儿子。
「因为她临终前告诉我,这件事一旦重新查起来,裴家也不会乾净。」
书房里一片寂静。
闻绦蘅将两张信纸重新整理,忽然发现第二张信纸的背面,似乎还有一道很淡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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