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旧银行的清算印监保管簿，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闻绦蘅盯着那行字，已经看了许久。
民国前七年，九月二十三日。
印监保管人：方婉仪。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裴砚珩。
「你母亲当年真的保管过裴家银行的清算印监？」
裴砚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翻过那一页，仔细查看纸张的边角，又对着灯光辨认墨迹。
「我母亲不是银行职员，也没有参与日常帐务。她偶尔会替父亲保管一些重要文件，但我从未听说她经手过清算印监。」
「那这份纪录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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