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绮珞摇头。
「我不知道。父亲没有留下孩子的名字,只说那不是普通的收养安排,而是为了保护一个不能公开身分的人。」
「不能公开身分?」
「是。」
晏绮珞停顿片刻,从木盒底部抽出一张折叠的纸。
「这是我父亲最後留下的信。」
闻绦蘅接过来。
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内容仍然清楚。
「绮珞,若有一天闻家有人前来,将木盒交还。当年我并非贪图那三百银元,而是有人拿着一份孩子的安置文件,要求晏家提供临时住所与资金。那孩子的生父母身分不能公开,真正的受益人也不能写在商业帐目里。」
「我曾以为,只要将孩子安置妥当,这件事便能结束。可是杜先生告诉我,真正危险的不是孩子,而是那份能证明货物与资金最终去向的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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