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有人送来一封信。」
「谁送的?」
「不知道,放在门口,没有署名。」
闻绦蘅接过信。
信封里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新的出生登记摘录。
上面原本被涂去的姓名,终於重新显现。
她看清那个名字时,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凝住。
因为那不是闻明衡。
也不是裴砚珩。
那个名字,竟然与七年前失踪的另一份商业信托受益人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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