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九月二十三日,裴家银行真正的清算印监,曾经被人带离银行。方婉仪保管的那枚,只是副印。」
「真正的印监交给了谁?」
邵文谦用手指点了点交接簿。
「这里原本有名字,但被人刮掉了。」
闻绦蘅仔细查看。
纸张上留下的压痕,与先前出现的几份旧帐十分相似。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铅笔,轻轻在纸张背面拓印。
几个残缺的笔画逐渐浮现。
裴敬山。
裴砚珩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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