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当年真正的委托。」
闻绦蘅看着那封信,指尖冰冷。
许秉文缓缓说道:
「你父亲亲自写信,要求我带走孩子、保管名册,并且在必要时,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欠下了三千银元。」
他停了一下,将信推向闻绦蘅。
「所以,你真的确定,你父亲是被我害死的吗?」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
闻绦蘅没有伸手去拿那封信。
她只是看着许秉文。
「你说这封信是我父亲写的,那麽我只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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