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父亲的三千银元债务,是你经手制造的?」
「是。」
邵文谦没有辩解。
「我当时以为,只要把帐目改过去,就能让真正的收货人从整件事情中脱身。直到闻先生出事,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闻绦蘅站起身。
「你知道这七年,我们闻家过的是什麽日子吗?」
邵文谦没有抬头。
「我知道。」
「你知道我父亲被人说成欠债不还,知道他的生意被夺走,知道我从一个商家小姐变成在小裁缝铺里一针一线讨生活的人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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