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的目光一沉。
又是许秉文。
三年前,他取走父亲的亲笔信。
七年前,他接收闻明衡。
而如今,方婉仪的副印、杜明川的旧信托帐户,以及广源实业的货物转移,都可能与他有关。
「他到底是什麽人?」
邵文谦慢慢说道:
「他不是商人,也不是银行职员。他曾经替几个大户人家处理不便留下正式纪录的事情。有人需要转移文件,有人需要更改姓名,有人需要让一笔帐暂时消失,都会找他。」
「所以他就是幕後之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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