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不要只问裴敬山。」

        裴砚珩看向她。

        「你怀疑他?」

        「我怀疑的是所有尚未经过核实的说法,包括我父亲留下的东西。」

        她的语气平静。

        「如果我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一部分,就会跟七年前那些人一样,把一笔尚未清算的帐,硬生生写成某个人的罪名。」

        裴砚珩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他没有再要求她交出照片,也没有说要替她处理後续。

        这一次,他只是将一张名片放在她手里。

        「第三号货棚的事,我会请人查附近的船只出入纪录。但在证据整理完成之前,我不会动用裴家银行的关系调阅私人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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