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扣得更紧了,同时把身子往他轮椅边上挤。大腿内侧已经能感觉到布料被自己的水浸得又凉又黏。裴辞晏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又看着自己那只被她按在胸前的手。她的手不大,手指细长,指腹贴着他的指节,指甲修得圆圆的,蹭着他的指根。她的手心在出汗,拇指无意识地在他虎口上蹭了一下,乳尖却在他掌心里越来越硬,像一颗小石子。

        “松手。”他说,声音却比平时低哑。

        “不松,”她的眼睛还盯着屏幕,声音却稳下来了,带着一点故意的鼻音,“我害怕。害怕得逼里全是水。你摸摸……”

        她说着就要把他的手从胸口往下拽,往自己已经湿透的裤腰里塞。裴辞晏的手指瞬间收紧,拇指重重地碾过她挺立的乳头,力道大得让她倒抽一口气。

        “苏棠。”

        “嗯……”她故意把那声拖得又软又长,腰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自己一边乳房,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你是故意来吓我的,还是故意来抓我手的……还是故意把逼凑过来让我操?”

        苏棠终于转过头来看他。平板上的鬼还在尖叫,屏幕上血光一闪一闪的,照得她半张脸明明暗暗。她看着他,忽然不笑了,眼神却烫得吓人。

        “裴总,”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喘息,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家居裤腰,隔着内裤摸到了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你猜。我逼里现在又热又湿,夹得难受。你要是再不进来……我就自己坐上去。”

        裴辞晏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在恐怖片的尖叫音效里对视了七八秒。他的手没有回握,但也没有抽开。苏棠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升高,指节那里有一点很轻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脉搏。更明显的是她手心里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胀大、变硬,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出明显的轮廓,热度烫得她掌心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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