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原本还有几个想过来套近乎的部门总监,这会儿全把脚缩了回去,眼观鼻鼻观心地盯着手里的红酒杯。

        苏棠站在甜品台边上,看着裴辞晏这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阎王做派,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心口那块地方热乎乎的。被他当众圈成私有物的感觉又羞耻又爽,腿心那条细绳更湿了,紧紧勒着阴蒂。

        裴辞晏转过头,看了一眼她手里还剩下一半的慕斯蛋糕,又看了一眼她被冷气吹得起了层细小鸡皮疙瘩的肩膀和那片裸背,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啊——”

        苏棠脚下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顺着他的力道往前一倾,整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跌坐进了他的怀里,两条长腿并拢着斜搭在轮椅一侧。开叉因为这个姿势裂到了髋骨,丝绒滑开,大腿内侧那道鞭痕和丁字裤的细边几乎要露出来,被他立刻用身体挡住。

        会场四周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几个女高管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没拿稳。

        裴辞晏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仿佛周围那几百双眼睛全不存在。他抬手解开自己黑色礼服外套的扣子,把宽大的外套往两边一敞,直接将怀里穿着抹胸露背裙的女人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自己怀里。大掌按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掌心滚烫,五指顺着脊椎往下,指尖几乎探进臀缝上方那截裸肉,隔绝了外头所有窥探的视线。

        “冷不知道穿衣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虽然还带着点训斥的冷意,可大拇指却在她后腰窝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把刚才那点寒气全捂散了。另一只手在外套底下收紧,把她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裤裆上按了按,“还是故意穿成这样,让别的男人盯你的奶和腿?苏棠,你穴是不是又湿了?”

        苏棠手里还端着那个小瓷盘,被他裹在带着体温和冷杉香气的西装外套里,整个人跟掉进了蜜罐子似的。屁股底下那根东西又烫又硬,隔着西装裤和薄薄的丁字裤顶着她的穴缝。大黄丫头哪能放过这种当众撒狗粮外加擦边的绝佳机会,她顺势把空了的蛋糕盘子往旁边的托盘上一放,两条白生生的胳膊从他礼服外套底下钻出来,勾住他的脖子,屁股还在他大腿上故意往下坐实了半寸,让阴唇更紧地贴住那根轮廓。

        隔着丝绒裙摆和西装裤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的弧度,也能感觉到鸡巴在她腿心跳了一下,龟头的形状碾过被细绳勒着的阴蒂。

        “穿那么多干嘛,这不是有裴总给我当人肉暖炉嘛。”苏棠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小声哼哼,呼吸喷在他泛红的耳廓上,手指头还坏心地在他胸口的衬衫纽扣上画圈,腰却轻轻前后蹭,“裴总,刚才那个姓刘的拿茅台敬我,我都没喝,眼睛倒是往我胸口和腿根上刮。你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下?要不待会儿散了场,我拿嘴喂你喝交杯酒,不咽下去,顺着脖子往下流,再一路舔到你鸡巴上,含着龟头把酒咽进去。或者你现在就在外套底下摸摸,我丁字裤已经湿透了,勒得阴蒂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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