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伸出手,捏住离脚边最近的一颗。
魔丹在炉上煨了半月,此刻足有烧红的铁珠那么烫,指尖刚碰上,皮肉便被烙得一缩。
她没有缩手。
指腹贴着丹丸表面,一寸寸将它捡起来,放进脚边的空玉盘里,一颗,又一颗。
第四颗的时候,指尖的皮已经烫红了,第七颗,指腹燎出了水泡,第十颗,水泡破了,渗出细密的血珠,混着丹丸上的浮灰,红得刺眼。
顾晏辞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言不发。
虞挽的动作自始至终很稳,一颗一颗,不快不慢,仿佛烫的不是她的手。
这份稳让顾晏辞的胸口堵得发慌。
六百年前也是这样,天罚加身,她被雷劈得浑身是血,脊梁都没弯过半分。
“你倒是能忍。”他开口,嗓音沉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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