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漫上耳尖,分不清是羞是恼。
许酒咬了咬牙,咽下想骂人的冲动。这种情形,她如果说了安全词,和直接投降认输有什么区别,保不准女人要怎么调侃攻击她。
“看来没那么脆。”笑意刻意到想听不出来都难。
秦槐搭在臀上的手张开,随意覆着。
“你昨天绑我的时候,”她说,“我好像没说过你凶。”
“怎么到我这儿,这种程度就凶了?”
“这么双标啊?”
当完美符合喜好的声音,说出不好听的话,该是什么反应呢。
结合此情此景,许酒的选择是一个人默默生闷气。
被反铐着双手的人一声不吭,秦槐有几分可惜,看来想听到录音里的那种声音暂时不行。
不知道怎么长的,年纪轻轻,脾性这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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