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的距离，胸口的心跳一起共鸣。
他很快也意识到这一推一扯的动作有着情侣的亲昵，刚想松开，却听她冷笑一声。
张屹为垂眉，对上她直白的眼光。
“你是不是对我有心思？”她问。
张屹为无可避免想起了苏湖那晚，他离开房间时说的话，这个人，他是起过心思。
倪珂曾经对此刻意遗忘，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然而此时此刻，距离这么近，她无法再无视，起码，他是对她起过心思的，似乎到了现在，依然如此。
张屹为顿了顿，扶着她腰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女人睁着眼睛，等着他如何回答，他只是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她终于闭上，挤出一道泪水，咸涩的味道在唇上化开。
他一直觉得，人在脆弱时，身体从内到外是有缺口的，而大坝有了缺口，就很容易堤防瓦解，他忍不住想再次趁人之危。
“可能吧。”他亲着她的眼睛与面庞，细密的吻铺天盖地，他的唇跟他身体一般火热，每次落下，她被烫得忍不住轻轻发颤。
倪珂睁开眼睛，张望着他，无话。
她觉得好奇怪，因为张遂刚刚那番前无所有的行为，她迫不及待想做点什么，然而眼前这个人是张遂的哥哥，还是她讨厌的人，她不应该这么不够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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