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珂扫了眼两辆车,最后还是拿出了工作的便签,拿笔在上面留下联系方式,再撕了一页纸放到了车的挡风玻璃前,随后她转身走出停车场,朝门诊大楼走去。
她去到门诊楼的时候,张屹为已经在窗口前挂完号了,但没去找医生跟急诊室,只是在原地等着她。
她快步上前,一连说了抱歉,不好意思,神情跟动作都表现得很愧疚。
张屹为没接她的话,朝夜班办公室走去,倪珂收了声,默默陪着他去找医生。
医生给他做了初步的检查,认为问题不大,不过保守起见,让他拍一份X光。
他去拍了,拄拐杖去的。
倪珂提出要不要她帮扶,他拒绝了。
她摸不清他什么脾气,心里还在想着车的事,她第一次开车,就搞了一件事故出来,也不知道要不要赔钱,若是赔钱,她的加班工资怕是都不够赔的。
越想越是心虚,就越想献点殷勤,结果出来时,她自觉地抢在张屹为跟前,去拿单子,然后又自个拿给医生看,总之,能自己代劳就代劳,绝不让他再来回折腾,除了节省时间外,便是隐隐的心虚心理作祟。
医生看了单子,开了消肿止痛的药,让她去缴费,能不多说一句话就不说,想来是同她一样,加班加得毫无生气跟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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