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莫尔先生认真倾听,并不时提出一些尖锐且棘手的问题。他质疑大卫所依据的假设,还就美国小企业管理局SBA的贷款要求进行了连珠炮式的盘问。大卫一一作答,随着交流的深入,他的自信心也愈发增强。他不再是那个局促不安的“男朋友”,也不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圈外人”。他是一位分析师,而且,他非常擅长这份工作。他的工作。
当太阳开始从地平线升起,将金色的长光投射在书桌上时,他们已经写满了半本便笺簿。
惠特莫尔先生直起身子,用手揉了揉脸。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眼角因紧绷而产生的纹路已舒展开来。他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又看向大卫。
“你说你是实习生?”惠特莫尔先生问。
“是的,先生。”
“你不是合伙人。”
“不是,先生。我还有一个学期的课要上。”
“那为什么你对我公司的了解,比我的首席财务官还要多?”
大卫脸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我不知道。这只是数学问题。对我来说,这些逻辑很顺理成章。”
惠特莫尔先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拿起便笺簿,抚平了上面起皱的纸页。“这不仅仅是数学,”他声音粗哑地说道,“这是眼光。而这……正是我们家族长期以来所缺失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