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爷爷不像大树那样只会横冲直撞。”他坐到榻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被子里,隔着薄薄的睡裙,缓慢地抚上她的小腹,“让爷爷先看看,这具身子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他的手指极有技巧。

        先是隔着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她小腹下方那块敏感的区域,再顺着往下,隔着内裤贴上那条还在隐隐作痛的缝隙。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指尖极慢极稳地上下刮擦,每一次都刚好擦过花核,却又在她身体轻颤时立刻减轻力道。

        “还在肿……里面一定还在发热吧?”他低声问,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长袍。

        香奈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摇头,眼眶迅速发红:“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爷爷却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小腹,落下细密的吻。

        吻一路往下。

        他拉开她的内裤,看着那朵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眼神暗了暗,随即低头,温热的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那技巧高超得可怕。

        不像大树的粗暴掠夺,也不像妈妈的温柔安抚。爷爷的舌头像是完全懂得女人身体的每一处开关——先用唇瓣轻轻包裹住整朵花,缓慢吸吮出里面残留的精液与爱液,再用舌尖以极细密的频率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时而用力,时而极轻,每一次都卡在她即将升腾却又差一口气的临界点上。

        “嗯……哈……不要舔……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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