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尔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那双修长的大手缓缓移至少女发颤的腰侧,五指发力将她往自己身下更深地按压合拢。男人微仰起头,极其缓慢地向後抽出了一小寸,随後顺着湿热黏稠的花径,再度沉沉地送了回去!

        「啊……哈啊……!」初次的痛感在摩擦中被一股奇异的酸麻骤然取代,芙洛整个人剧烈一颤,深处的软肉本能地死死缩紧,像是柔软的潮水发了疯似地吮吸挽留着侵入的热铁。

        「嘶……」米迦尔猛然倒吸一口冷气,背脊瞬间绷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控的性感低吟:「芙洛……松开一点……咬得太紧了……」

        「我……我控制不住……唔嗯……」芙洛被那股饱胀充盈感顶得脚趾死死蜷缩,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好奇怪的感觉……太深了……米迦尔……」

        「我也……停不下来了……」男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神性被人间最原始的爱欲吞噬,米迦尔的金眸染上了一层深重的暗色。他低下头,发狠地咬住了芙洛柔软的唇瓣,将少女细碎娇软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窄腰开始遵循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由慢及快、一下重过一下地向前挺送!

        就在体内纯血与残破神核彻底相容、灵魂同调冲向巅峰的刹那——

        米迦尔修长的脊椎猛然弓成一道极致紧绷的弧线!

        「呃啊——!!」

        男人仰起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喉管深处溢出一声近乎泣血的破碎嘶鸣!

        凡胎再也无法完全收敛狂暴复苏的神格,长老院刻在他椎骨深处十几年的数百道幽蓝禁魔符文,在神圣纯血的狂暴冲刷下崩裂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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