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她两只手。她两只手从我手腕上挪到了我小臂上,指甲掐进皮里,掐出四个印。我把她手腕从我胸口上拿开,让她两只手扶着导轨。

        老顾说:翻过来。

        我说:翻过来她压着她男人。

        老顾滚了半秒痰。他说:那就侧着。

        我把她往我这边拖,让她侧躺,背贴着车厢壁,脸朝里。她一条腿盘到我腰上,另一条腿还卡在导轨里。这个姿势我能看见她的脸。她脸是白的,颧骨上两块红,眼睛一直闭着,睫毛在抖。她嘴唇咬着下牙,咬得发白。

        我把速度提起来。每顶一下她的肩膀就往车厢壁上撞一下,撞得铁皮咚的一声。我把戏文又拧大,拧到喇叭在发抖。我把左手从她腰后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头按住她前面那个小疙瘩,跟着我顶的节奏搓,搓得很快,皮都搓热了。她鼻子开始出粗气,粗气从鼻孔里喷在我手背上。

        老顾说:后头弄了没有。

        我停住。我说:什么后头。

        老顾说:副驾前面那个手套箱,最里头,有个长条的盒子,盒子是我自己放的。

        我说: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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