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兰说我想把你这个搭伙的名分换个说法。
岑哥的手在她小腹上停住。
陈秀兰说换个啥说法我还没想好,我先回去卖烟。她站起来,把收据一捆一捆抱进帆布袋,把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把瓶子捏扁带走。
下楼的时候岑哥跟在后头,走到二楼拐角,她停下来,回头说岑哥,上回在办公室桌底下是你的脚,这回是两个人,那个笔不在,这个我知道。
岑哥说你知道就好。
陈秀兰说岑哥,你以后说话别绕,你绕我就当你不把我当人。
岑哥说我不绕,我说一句,你这条腰今天受住了两个,你明天照样五点起来进货。
陈秀兰说五点起来,七点开门,门口那盏灯队里给我接,我晚上十一点还能亮着。
回到摊子,她把帆布袋放在柜台底下,把棚子往马路牙子里头挪,量了一米五,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一道线。她把烟箱按线往里码,码完站在马路牙子上看,车头从门口过,离她的棚子还有一尺。
岑哥从店里出来,站在她旁边看,说这个位置好,车头不堵,人还是走你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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