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老纪说："我是女的，我有鸡巴，你少见多怪。"
阿岚说："她跟我一样，我们是一类人。"
我说："你们这类人他妈的还挺多。"
顾曼把我外套扒了，把我按到那辆白车的引擎盖上。引擎盖是凉的，我后背一激灵，她说："趴着。"我说："这是地库。"她说："八辆车八个人，谁看你。"
小椰把她那双白袜子脱了，脚很小，三十五码，脚背一层薄皮。她把脚底板贴到我后腰上往下压，说："姐姐我给你踩着，凉快。"双双把她两只脚也伸过来，一只踩我肩，一只踩我大腿。我说："你他妈的你们仨凑一桌麻将还缺一。"
豆豆说："缺的那个是你。"
顾曼把我裤子往下拽，拽到膝盖，她自己蹲下去，蹲得很稳。她舔我，舌头是凉的，她说："今晚你不用数，我数，你听着。"
阿岚把她鸡巴掏出来，头是深的颜色。老纪把她那根也掏出来，比阿岚的短，头更红，红得发亮。顾曼说："两根一起。"我说："哪两根。"顾曼说："你的逼里进两根，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你自己分。"
阿岚进后面，老纪进前面。两根一起进的时候我胸口压着引擎盖，整个人往前滑，阿岚一把掐住我后颈把我拎回来。前面那根顶着我上面那块，每顶一下我骚水往外冒一股。后面那根一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空。
我说："你他妈的商量过没有。"
老纪说："商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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