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薇,今年二十五,一米七二,肩宽腰细,腿又长又结实。最重要的是,我胯下那根鸡巴——平时软着也有十七厘米,硬起来能到二十一,龟头肥厚,青筋暴起,颜色偏深,和我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精液又多又浓。

        我最爱来的地方是城东那家24小时健身房。深夜两点到四点是空窗期,只有那些真正把健身当命的肌肉男会留下来。他们汗湿的背心贴在胸肌上,裤裆处隐隐约约能看到那道被紧身裤勒出的缝——对,在这个世界,男生都有阴道。他们的鸡巴是退化的,只剩一小截软肉,真正能被操的地方在后面那道湿软的穴。

        今晚我穿了件黑色运动背心,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宽松短裤。短裤里面没穿内裤,鸡巴直接贴着布料。我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汗味、皮革味和淡淡的荷尔蒙。

        跑步机区还有三个人。最左边那个是常来的阿杰,二十四岁,练了五年,胸肌像两块铁板,腹肌线条清晰到能当搓衣板。他正在做高位下拉,背阔肌一张一合,像翅膀。中间是新来的男生,看着二十出头,脸干净,但肩已经练得很宽。最右边是老李,三十多,肌肉更厚实,像头熊。

        我走到器械区,故意把短裤往下扯了扯,让半软的鸡巴从裤腿口露出来一点。阿杰最先注意到。他的目光从我的胸口滑到胯下,喉结滚了一下。

        “林姐……今晚又来了?”他声音有点哑。

        我笑了笑,走到他身后,手直接按在他的腰侧,隔着裤子摸到那道已经开始发热的缝。“阿杰,你今天后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他没否认,只是呼吸变重。我知道这些肌肉男表面装得稳,其实一被女生用鸡巴顶住,就会软。

        我没再废话。直接把他从器械上拉下来,按在旁边的长凳上。他趴着,屁股翘得很高。我把短裤一褪,鸡巴弹出来,已经半硬。龟头在他裤缝上蹭了两下,布料立刻被顶出湿痕——不是我的前列腺液,是他阴道里渗出来的水。

        “自己把裤子脱了。”

        阿杰的手指有点抖,但还是照做。黑色紧身裤被褪到膝盖,露出结实的臀瓣和中间那道粉红的缝。他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阴唇肿胀,透着水光。男生的阴道比女生的浅一点,但更紧,尤其是那些常练深蹲的,盆底肌极强,夹起来能把人鸡巴绞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