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几个月在同一屋檐下的无性生活,裴楷熙早忍到了极限,意志已没有一开始的坚定。陪申冬晨回诊,得知他手已无大碍的那天,除了高兴他的手终於康复,内心想做的慾望也蓬勃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但他不想让申冬晨有不好的感受,误会他把做爱这件事看得要比他的伤痊癒来得更为重要,本打算再忍个几天,孰料这一拖延就是一个礼拜。
申冬晨不知道,裴楷熙现在的状态根本无需他诱惑,也丝毫没有拒绝的余裕。他着实是憋坏了,想和他做爱想得快要发疯,听见他在耳畔低声呢喃着他最渴望的事,胯间部位旋即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裴楷熙浑身燥热,脑海里充斥着各种血脉贲张的画面,他心里急得发慌,下面也硬得不行,可是申冬晨说了让他等,所以他强撑着濒临溃散边缘的理智乖乖地等。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拔下他们的对戒也收在了戒盒里,乾脆就地做起了扶地挺身。
因而当裴楷熙应他的呼唤进来浴室时,看见他不只满脸通红还汗流浃背的,申冬晨有些诧异,不过更吸引他目光的是,裴楷熙腿间此刻正充着血直挺挺站起、那有着傲人尺寸的硕大器物,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了,久违未见仍使他不由自主红了脸。
待裴楷熙走到身边时,申冬晨才刚抬手欲碰他,就被伸掌制止。
「哥等等,我身上都是汗。」
裴楷熙拿起莲蓬头举在头顶,将水龙头转向冷水打开,让水由头上浇淋而下,维持这样的姿势持续了一会,才又将身上的汗水大致冲掉。关上水龙头,他长长出了口气,而後才对申冬晨张开双臂,勉强勾起一抹微笑。
「可以了,哥要帮我涂泡泡吗?」
裴楷熙的头发、脸边都滴着水,顶着张湿漉漉的笑容朝他张开手的模样,像极了只淋了雨也要守候在门前,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申冬晨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脸,却摸到了一手冰凉,才发现裴楷熙竟是用冷水冲身体,他眉头忍不住蹙起,担忧地说:「你怎麽直接用冷水冲?现在虽然是夏天,但这麽凉没事吧?刚刚进来也气喘吁吁的,怎麽了吗?」
裴楷熙低眉顺目地垂下头,让申冬晨摸着他的脸,即使冲冷水让他身上的热气稍微消退了些,但潮湿的眼尾仍然红得像盛开得鲜红欲滴的玫瑰。他手覆上申冬晨的手坦白地低声说:「有事,太久没跟哥做,我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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