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你别笑了!”犰归抖了两下腿,让这个该被吊销教资的老师关心一下大龄学生。

        陈获低头收了笑,手里的皮鞭擦过犰归的唇,他边起身往后站,满目氤氲地看向犰归都快冒出热气的脸,摸索着把他裤腰带解了,掏出他已经勃起的性器。

        犰归也是佩服陈获,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按流程说着台词。

        “讲的一点都不好…”

        “坏孩子…”

        陈获站在犰归岔开的两腿中间,低头看着他被自己随意扒开的裤子里的,微微颤抖着,等着人来抚慰的性器。

        皮鞭自犰归的唇一点点向下滑动,最终落在犰归的性器上,皮革特殊的质感在他的铃口小小的摩擦着,陈获的注意力此时全在犰归的脸上,等着他给自己的反馈,对他身上最需要被关注的地方反而算不上在意,只是时不时地用双层皮鞭的开口处卡在他龟头上扯一扯。

        犰归要被这王八蛋搞死了,他就是自己搓也该射了,被这样一弄憋着火都没地方泄。

        “陈获,你要死啊!”他都要哭了,咬着牙骂出来。

        回应他的是陈获本来还慢悠悠在他身上擦边的皮鞭往他顶上抽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可犰归本就被他弄了半天没停过反应,他低喘一声,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跳起来了,要不是靠着点自制力就得被陈获拿个鞭子玩射。

        “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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