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半。她记得周凛说过,练完拳必须吃高蛋白,不能空腹。
“你等我一下。”
林稚把空纸杯拿走,转身小跑着穿过前厅,径直拐进了后院。
周凛愣了一下,撑着扶手想要站起来,可下腹深处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酸软钝痛,让他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十分钟后,林稚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只白瓷海碗走了回来。
那是她自己在家唯一会做的东西——一碗水煮挂面。
挂面煮得有些泡发了,汤面上浮着几滴生抽和香油,旁边卧着两颗破了的荷包蛋,蛋黄散在汤里,还烫着几根同样煮过头的青菜。
跟周凛自己做的饭比起来,这碗面寒酸得像个笑话。
林稚有些局促地把碗端到他面前,小声道:
“周叔……我不会做复杂的菜,就会煮面。你……你趁热吃一点吧,吃点东西力气恢复得快。”
周凛低头看着那只冒着热气的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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