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个动作,他收回手,抱臂靠回椅背,安静地看着桌面上那一碗汤,像在等一件已经注定结果的事,也不需要再多费口舌。

        「但是我八十公斤!很重??」

        闻硕野的动作在这一刻彻底停住了。他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视线在我身上定格,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荒谬却又意外有趣的事情。

        房间里的冷杉香气随着他的靠近而变得浓郁,昏黄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完全将我笼罩在其中,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极其罕见的笑,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浓稠的、近乎病态的兴味。

        他缓缓转动轮椅,金属轮胎在厚地毯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一点一点地将距离缩短到零。

        他伸出手,指尖不再是刚才那种轻划,而是直接扣住了我的下颔,强行地将我的脸抬起来,逼着我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缓缓巡视,从我的眼角到唇瓣,最後停留在我的颈侧。

        这种审视不再是冰冷的,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饥渴。他对待我的方式就像是在评估一件珍贵且独有的藏品,而我口中的重量,在他眼里似乎成了某种更让他满足的特徵。

        他的拇指在我的唇边用力地按压,将我的唇瓣压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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