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视线沿着我的脖子滑下去,又抬起来。不是那种慢慢软下去的说话方式,反而一句比一句低,一句比一句近。
「怕我,就别老是往後退。你退一寸,我就抱进一寸。你打得过我吗?」
他垂眼,像是在谈一件他最擅长又最不用花心力的规矩。
屋里那壶里藏着的热气轻轻叫了一下,像水快开时从缝口溢出的一缕。
他靠我得极顺,顺得像是刚才门口到现在这一路,他等的只是个能这样把人扣在身边的由头。
他听见我这声质问,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像是有实感的震动,直接透过背部的贴合传进我的骨头里。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把那杯茶杯搁回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空出来的手随即下移,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吞的安抚,而是直接将掌心贴在我大腿根部的布料上,指尖用力地在那处最湿的地方按了一下,粗糙的布料被他顶进去,狠狠地碾在发烫的肉芽上。
「我想怎麽样?」
他偏头看向我,眼神里的冷淡被一种近乎捕猎的兴奋所取代,声音低得像在耳边磨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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