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贵妃眼下只是先行册封,还未正式有册封礼,因此她入宫两个月,柳盈作为皇后竟还没有见过这位新宠的面。
谴去打探消息的人也纷纷折戟,柳盈还被陛下拔除了几个探子,恨得要死,心想,陛下就这么护着这个贱人,捂的严严实实的,还能是什么仙女不成?!
果然,情浓时说的话都做不得数,什么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如今不也是只闻新人笑了。
她哪里想得到,如今这位“静贵妃”可不是什么新人,陛下也并非移情别恋这么简单,真相可要比她想的严峻得多了……
自那日欢好,明帝又是一连半个月不曾踏足椒房殿。
柳盈风寒痊愈以后,冬日里倒是愈发惫懒。心里也赌气,恨他在床榻上那样肆无忌惮地作践她,因此红叶和杏芳劝她低个头,去看看陛下,柳盈也全当做耳旁风,半点不理。
今日照例是皇后娘家来宫中探望的日子,柳盈没像以往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早早起来,叫杏芳给自己梳洗。
她偏过头,斜睇一眼铜镜,皱眉,“把这簪子摘了,去把那套鎏金点翠的凤钗取来,给本宫簪上。”
这金簪平日里戴着还成,可今日娘亲入宫,要是看到她打扮地如此素净,倒真要以为她被那贱人压了一头!
杏芳应是,忙差人去私库取那套头面。
就在这时,候在外殿的红叶进来了,面色有些古怪,“娘娘……大公子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大公子?”柳盈喜气洋洋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会是他?往日里不都是娘亲来看本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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