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的,同一个女人的味。
刚刚两个人别苗头的样子他品得出来,那种眼神不是同事寒暄,在狐狸话里,这是公狗撒尿划线。
小弦嘴角提了一毫米。
他整个人从藤椅上往前一倾,朝安宁伸出绑着的两只手。碎短发从额头滑下来遮了一只眼,琥珀竖瞳在午后阳光里烧成了两粒糖:"姐姐!我想好了,我自愿被收容!"
办公室安静了。
安宁端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谢青无棒棒糖含歪了。
温岑的笔尖顿在纸上,墨洇开一个小圆点。
小弦两手合十朝安宁拜了拜:"社区矫正每月还得跑一趟,好累的嘛。不如直接住公馆!地下也行楼上也行,姐姐你看我多乖,我会暖床会做饭会按摩,嫌冷我变狐狸给你捂脚,狐狸的皮毛比貂还软!"
他瞟了谢青无一眼,极快。嘴角翘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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