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书说守着她,就真守了一整日。
沈云黛中间醒过两回,头一回是近午时,日头从窗纸外白花花地照进来,她眯着眼,看见父亲坐在窗边的圈椅里,手里拿着卷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她没出声,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他侧脸对着她,她看了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回醒,天已经擦黑,屋里点了灯,沈镇书不在,春桃端了粥进来,说老爷被前院叫去了,好像有要紧的公务。
沈云黛“嗯”了声,就着春桃的手喝了半碗粥,又让扶去净房擦洗,春桃嘴严,一句多的话没有,只在她褪了衣裳时,倒抽了口气。
“小姐,您身上……”春桃捂住嘴,眼圈都红了。
沈云黛低头看,自己胸前、腰上、大腿内侧,到处是青紫的指痕和吻痕,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还红得发亮,她拉好衣裳,平静地说:“去拿药膏来。”
春桃没再问,小跑着去了,沈云黛坐在净房的春凳上,慢慢擦身,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擦到腿间时,她停了一下,那处还肿着,但已经不疼了,只是胀,她并了并腿,把帕子按在那里。
春桃拿来药膏,要帮她涂,她摇头,说自己来。
春桃退出去后,她挖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涂到腿心,手指滑进那处,她整个人都软了,飞快地涂完,穿好衣裳,逃也似的从净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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