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欢宗,这种事简直是家常便饭,宗门里那些修采补之术的底层弟子,常年被欲望和功法反噬折磨,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憋不住犯规矩,他把木剑一扔,跟着猴子就往执事堂走。

        到了地方一看,被两根捆仙索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是个叫陈莽的外门男修。

        这陈莽平时就仗着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本钱雄厚,行事颇为张狂,此刻他衣衫半敞,那根引以为傲的男根正软趴趴地垂在腿间,即便是在没勃起的状态下,也有寻常人硬挺时的大小,上面还生着一圈细密的肉刺。

        据说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偷偷潜入药堂,用烈性春药迷晕了一个内门的女修,强行捅破了人家的处女膜不说,还把那女修的子宫肏得红肿翻转,直接毁了人家苦修十年的纯阴元气。

        这在规矩森严的合欢宗,可是要命的大罪。

        陈莽此时面如死灰,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糠,裤裆处早就湿了一大片,黄色尿液混合着骚臭味顺着大腿根往下滴答。

        “走吧,还看戏呢,把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押去刑堂听候发落。”猴子踹了陈莽一脚,招呼着赵霁玉一左一右地架起人。

        前往刑堂的路上,赵霁玉走得十分压抑,极乐城里那些血肉模糊的活春宫仿佛还萦绕在耳边,现在看到陈莽这副因为下半身那二两肉惹出大祸的窝囊样,他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刑堂设在后山的背阴处,常年不见天日,刚一踏进那扇沉重的石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陈年精液的膻臭味就扑面而来,大殿两侧的石壁上,挂满了沾着干涸血肉的倒刺皮鞭、各种尺寸的妖骨玉势,还有专门用来扩充肛门的刑具。

        刑堂的执事长老高坐在太师椅上,冷冷地瞥了一眼底下抖成一团的陈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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