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赌坊外围满赶来一探究竟的街坊,议论纷纷。
「怎得烧成这副模样……」
「平日里尽做些腌臢勾当,怕不是撞了鬼咯!」
「烧了也好。几年前这儿还是唐老的私塾,风气可好着呢!後来赌坊一开,街头巷尾整日都是那些讨债的、赌红了眼的,闹得鸡犬不宁。」
「可不是?多少人把家底都赔进去,还欠下一屁股债。」
「要我说啊,就是报应!」
除了确认此处正是唐老学究昔日的私塾旧址之外,清栖辞眼下还得出一个更棘手的结论。
罪晶控制不住温殳。
这实在很糟糕。
她自知若无罪晶制衡,凭自己的法力决计不是温殳的对手,只得默然跟在他身侧。心下开始盘算,是否该悄悄召来救兵,先将人押回阴间,再重新安个罪晶……
思忖间,一边举起手——前方忽有几个孩子嬉笑追逐着跑过。
其中一个小孩儿,被路上一处浅坑绊得身子向前栽去。眼看要摔个结实,温殳随手一伸,揪住那孩子的後领,将人拎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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