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贴近了她,从她的脖颈嗅到胸口,眉头微微皱起,挂着一张臭脸,狐疑地问道:“我去过你们公司那么多次,白月婵是不喷香水的,你在骗我吗?晴晴。”
简初晴因她的质问发出冷笑:“你骗人骗多了,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随随便便能说出模糊的假话,引诱别人靠近,靠近了又不肯负责任,韦祎的做派简初晴不是完全看不明白,她没迷糊到那个份上。
她只是太爱了,爱到盲目,爱到自己伸手蒙住眼睛,傻乎乎地相信万分之一的侥幸。
没必要和韦祎解释白月婵喷香水的原因,那是白月婵的私生活,她反正说了真话,问心无愧。
韦祎没和她争论真真假假,固执地问着加班的细节,简初晴缄口不言。
“你是和谁在一起呢?做哪一个项目?是在公司加班吗?我打电话为什么一个也不接?工作会忙到连回消息的时间也没有吗?”
太接近于恋人的盘问,简初晴被她问烦了,冷声道:“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些问题?我今晚见了谁,在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下了床我们之间有关系吗?韦祎,你搞搞清楚吧。”
她的话语让韦祎如坠冰窟,如果她当时关注着韦祎的情况,大概能知道,搭在她腰上的手一片冰凉。
可惜简初晴没注意,她在韦祎的反常中察觉到了一种失控的征兆,隔着衬衫的布料,她不知道韦祎的体温一点点散失了。
“当然有关系。”沉默半晌,韦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话,“我们不是一对一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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