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公司里还有说闲话的,也是在所难免,她总不能仗着自己攀高枝就把所有人都开了,也正如段闻所说,看着那些人跟她打照面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敢乱说,反而有种隐秘的快感,任由他们在背后说破了天又能拿她怎么样?
舒坦——真是舒坦——
不过今晚的红酒好像不太对,“怎么是白色的——”
段闻看着她脸色酡红,眼神迷离的不成样子,身子也东倒西歪,伸出手臂撑住了她的后背,另一手接下她险些拿不稳的酒杯放在桌上,又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的碰了碰,一口饮下,举着空杯向她致意。
“因为这是白酒,宝贝。”
沈冬聆喝的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连上楼都是段闻连抱带拖,她酒后不怎么老实,反复地推着段闻的胸膛问他是谁,为什么抱她,来来回回地骂着流氓,变态。
最后被段闻扔到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床垫晃动沉浮几下,眼看着段闻压上来,她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指尖戳戳段闻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段闻手掌握住她手指,觉得好笑,“你。”
迷迷糊糊的沈冬聆无法消化荤段子,脑子的齿轮完全卡住一动不动,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挣脱着把手抽出来,又要去扒段闻的衣领。
“你还挺......好看的,但是你得......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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