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条尾巴长在前面的母狗,苏霁明只能用力扭动摇晃着屁股带动鸡巴晃动,为了让“尾巴”摇得更起劲他几乎夹紧了屁股,整个人用一种滑稽色情的姿势努力取悦着它的主人。然而鸡巴的甩动和夹紧屁股的仰跪姿式使得苏霁明全身尤其是下体又酸又麻,女逼不知为何诡异的感到一丝快感又欲求不满地开始蠕动发痒,苏霁明苦闷地皱起眉毛,脸上发热,上牙紧紧咬住下唇似乎这样就能隐藏住他因女逼的快感而发出的下流哼叫。多重刺激下苏霁明几乎没摆一下就卸了力气只得缓缓摇尾。
于明想看的可不是这个。他大手一挥就把苏霁明敏感细小的鸡巴拍得东倒西歪,不顾苏霁明的痛叫用力来回扇动鸡巴使其左右摆动,双手速度之快简直要形成残影!
“废物!摇个尾巴半天摇不起来还得主人亲自示范!”
“不不啊啊……饶了母狗,求你了……”
苏霁明哪受的了这个?
于明的手刚扇上就痛得涕泗横流地求饶,等于明发泄完简直像一团烂肉一样瘫在茶几上,被扇得红肿甚至发紫的阴茎倒是已经软掉,湿漉漉的流出一些腺液将下体沾得一片狼藉。
可再等于明定睛一看,茶几上苏霁明的下体处又是一团水洼,这母狗居然被打得又高潮了。
昏暗的室内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苏霁明淫乱敏感的身体几乎是性欲最好的催化剂,刺激着于明将各种下流淫邪的手段都使在双性人的身上。
一个下午过去,距离苏霁明所说的谢豫安的下班时间还差一个小时,于明终于停止了对双性人淫乱而严苛的调教,苏霁明身上几乎每一块皮肉都被于明借着“展示”的名义,或亲手玩弄或指示苏霁明自己下手,浑身上下泛着色情的红色,重点部位还有拍打揉捏留下的情绪痕迹。
更不用提双腿之间的禁地,双性人保养良好的女逼被玩弄得像一朵艳丽淫靡的花一样绽开,即使没有被触摸,被掐揉蹭弄过的大小阴唇依然不住颤抖,层叠谄媚的逼肉不断张合着吐出小股阴液留下双性人几乎没有干过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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