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酌的笔尖在表格上划了一下，终于抬起眼。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胸口，滑过腰的弧度，停在裙摆边缘露出来的那截细腻的大腿上，再收回去，脸上什么都没有。
"坐上去。"他下巴往那把椅子的方向抬了一下。
李幼情走过去，在椅子前站定，犹豫着侧身坐了上去，臀肉刚碰到椅面，一层微微的凉意隔着薄裙底窜上来。
孟酌放下文件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太多，肩宽腰窄，站着低头时冷光覆出一道清晰的阴影。
"手放两边。"
李幼情犹豫了两秒还是照做了，纤细的手腕搁上椅面两侧。孟酌弯腰，不紧不慢把皮质腕扣扣上去，金属搭扣咔地一声锁死。接着蹲下身，拉开她脚踝处的扣环，调了调角度。
他始终没多看她一眼，冷冰冰的样子像在调校一台流水线上的设备。扣完最后一个扣环起身退后一步，重新拿起文件夹和笔。
"第一项，外观。"
他的目光落到她裙底。分腿的姿势让那团白色褶皱堆在白皙的大腿根，隐约露出底下轻薄内裤的一角，贴着柔嫩的软肉。
"把裙子撩上去。"
"……"李幼情的手被扣住动不了，脸上浮了层怯粉，"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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