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袅袅升腾间,谢玉里慢慢蹲下身,眉目空茫。灰白的烟灰零零星星抖落在地板。
还剩一大截,他就陡然失去兴致。索然无味。原来变成了这样,让人怨恼啊。这样想着,他在思忖着刚才一瞬在脑海浮现的想法:不在她身边的他竟然等同于一条被远远拍到沙地上的鱼。命途可想而知。
可又是他自己要暂时走开的。接近窒息时挣脱一下以续命,没什么问题吧?无可指摘。不,他冷静想道,冷心冷肺的人是她,是妹妹不诚实地用她残酷的话语,b迫他离开的。
是她的错。可他选择原谅她。他必须这么做,只能这样做。
Y鸷的火焰时高时低,心渐渐在煎熬中学习着吐息。指间的火光最后被他摁灭在脚腕一侧的皮肤上。疼痛终于让他心脏的喘息变得顺畅一些。
含着两颗去烟味的薄荷糖,去简单冲个澡,换了身居家服。确定身上没烟味后,他抬头望了眼挂钟。
先前打开笔电时瞥过一眼时间。
他认输。心中无奈,柔软,带着侥幸,离开妹妹不过十三四分钟。希望她还没来得及伤心吧。
果然、
果然。怀揣侥幸心理都不会收获顺心的事。
妹妹在他的怀抱里哭得发抖。被暴雨凌nVe后的猫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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