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诺甚至没有低头。他的精神力一扫,大脑中的记忆结晶瞬间将那些二进位代码转化成了文字。
斯隆。火狐。克洛斯。
「斯隆隐瞒了名单,他利用我们赚钱。我们杀的很多人,根本不是织布机的意思。而现在……织布机吐出了我们自己的名字。」火狐捂住脸,单薄的肩膀剧烈颤动着。那套紧身皮衣因为她的动作,将臀部与大腿的惊人弧度崩得极紧,散发出一种在绝望中盛开的、病态的肉慾美感。
这是九鹭非香式的情感崩塌——当坚守了一生的信念被证实是谎言,强大如刺客也会瞬间变成无助的孩童;这也是米一克式的命运嘲弄——在宏大的因果律武器纺织机面前,个人的挣扎显得如此渺小。
火狐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莫雷诺。她知道这个少年精通规则,她渴望从他这里得到救赎。
「莫雷诺……帮我。告诉我,我该怎麽办?我杀了那麽多人……我到底是正义的使者,还是一个可笑的刽子手?」她膝行了两步,甚至顾不得刺客的尊严,伸出双手抓住了莫雷诺的西裤裤脚。
从莫雷诺的角度居高临下看去,能看到她因为领口大开而暴露在大片月光下的雪白肌肤,以及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这是一种极致的肉体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十五岁少年发狂。
甚至,在德州基地的残留记忆里,卡蜜那只吸血鬼女刺客妖娆的身影也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与眼前的火狐重叠在一起。
然而,莫雷诺的灵魂是白银圣斗士。他的意志比钢铁还要坚硬。
他低头看着火狐,眼中没有一丝淫邪,只有无尽的冷静。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托住了火狐那精致却冰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火狐小姐,你犯了一个逻辑错误。」莫雷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互助会的规则,从来都不是那台纺织机。纺织机只是一件吐出代码的工具,就像军队里的电报机。真正的规则,是你们对维持平衡这四个字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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