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单手将她稳稳托抱在冰凉的感应墙面上,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扣住她纤细的后腰,逼得她整个人无路可退地死死贴在他紧实滚烫的胸膛前。
“选不选?”他低头,锋利的薄唇几乎贴上她红肿欲滴的唇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尖,“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个楼梯间里,把你这一身衣服一件件全撕碎?”
苏柚浑身血液轰地一声直冲头顶,羞耻得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你、你无赖……我选公寓!回公寓还不行吗!”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他低笑一声,胸膛震动得她浑身酥麻,终于大发慈悲地抱着她快步离开学校,一路塞进了悍马副驾驶座。
悍马车一路疾驰,车厢内的温度高得像个密闭的火炉。
回到公寓的瞬间,防盗门刚一合拢,苏柚甚至还没来得及换鞋,整个人就被铺天盖地压过来的男性躯体重重抵在玄关冰凉的墙面上。
祁砚眼底的克制在进门的瞬间烧得一干二净,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原始而凶狠的兽欲。
“躲啊。”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掐住她软肉滑腻的下巴,迫使她扬起优美的天鹅颈,“不是挺能耐的么?”
苏柚被迫承受着他极具压迫感的炙热体温,双腿软得像面条,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祁砚……我、我今天考得腰酸背痛……”她试图用娇软的嗓音求饶,却不知这副微喘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最高级别的催情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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