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捡的本事往往最贵，修仙界尤其讲究先用后收账。我心里顿时更没底。
现在没功夫想这些，我抽出一张火符点亮，独自走进右侧水道。这里比左边矮了不少，越往下越窄，斗篷下摆很快吸饱冷水，沉甸甸地拖着腿。
偏偏胸口那股牵引越来越清楚，像在给我指路，连分叉路口都能提前分出对错。
走出约百步，脚下水流忽然倒着往高处淌。青黑尸气贴在两侧砖缝里，浓郁到几乎成凝成黑水，却始终不敢越过水道中央。
不远处隐隐泛着极淡金色，每隔几息亮一次，节奏竟和头顶传来的沉重震动一模一样。
我很想开鉴定看个明白，可刚有这念头，眼睛便又针扎似的疼。
为了一个答案把两只眼睛赔进去，实在不是好买卖。我只好握紧短刃，把火符举高，继续往下。
尽头是一扇没有门缝的石壁。正中央刻着一枚被凿坏大半的龙纹，四周钉满青黑骨钉，尸脉从钉尾钻入石中，正在一点点吞掉残留金光。那股牵引便来自石壁后面。
火符忽然熄灭。
黑暗里，石壁另一侧传来一声悠长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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