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忍受的闭上眼睛,不理解黎宣凌莫名其妙的火气,明明昨天他还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或许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吧,白时歌低下头苦笑,长久以来的虐待让他可以很快就能调整好自己,他重新抬头看向黎宣凌,只是不再说话。

        黎宣凌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时歌:“看来你呆在这挺享受的,还有心情关心外面有没有人?”

        白时歌的脑壳有点疼,黎宣凌在他看来就像个幼稚愚蠢的暴君,自己能怎么办呢,和他什么也说不通,他懒得搭理他了。

        “在这挺好的,不用看见你。”白时歌的嘴巴一张一闭,轻轻巧巧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更是轻轻巧巧的彻底激怒了黎宣凌。

        墙边桌子上放着一把长长的鞭子,也是通体漆黑,仔细看才能发现上面遍布着粗糙的凸起。

        黎宣凌走过去一把扯过鞭子远远的就扬起来朝着白时歌身上甩去。

        啪啪啪!

        ……

        狭小的房间里一遍遍回响着犀利又尖锐的声音,北风呼啸似的裹挟着白时歌,让他整个人都处于寒冷、痛苦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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