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大概自己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估计是自己昨天在直升机上躲来躲去,让黎宣凌没尽兴,所以又惹他发火了,现在把自己丢在这里,找来什么铁马刑具又把自己吊起来。

        “搞笑。”白时歌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虽然现在还是很不舒服的,但能维持平衡就还可以忍受。

        对于白时歌来说,这不是第一次了,他跟了黎宣凌他爹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刑具没试过,对方对这些东西的狂热程度可比黎宣凌要多了不知多少倍。

        不过是小意思,他还能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时歌听到外面响起有人交谈的声音。

        是黎宣凌和一个陌生人,对方大概是个中年人,声音很清晰,两人谈笑风生,聊得有工作、也有生活,彼此都礼貌又文雅。

        白时歌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黎宣凌和别人聊天,他有些好奇,后来甚至有些欣慰。

        黎宣凌以前总是冒冒失失,什么时候学会和生意场上的人打官腔了。自己心爱的人慢慢长大,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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