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阿姨，不用啦。」
「刚刚你明明就一直在盯着看，口是心非喔。」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不敢说什麽。
「要喝什麽?我帮你用。」
「真的不......」我将剩下的话吞回去，想必我就算讲了她也不会理我吧。
抬起头，上面的饮料琳琅满目，让我有些难以抉择，「柳橙汁好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笑笑地帮我装。
「干嘛笑?」一直那样笑着，令我有些不自在。
「没有啊，只是觉得，你没有像以前那样怕东怕西的，也比较会表达情绪，重点是......」她的手轻覆上我的头，温柔的抚摸，「你会骂人了欸。」
「不要吵!」骂人不行吗?而且那根本不像吧!那应该是撒娇。
我撇过头，她刚刚的那番话依稀停留於我的脑中，听她这麽一说，好像是真的有改变了。
以前的我，绝对不会愿意来这种地方，不会骂人、表达情绪，只会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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