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还没走?」
「这里没有人,我怕你偷袭这边的男性同胞。」
他又在耍宝。为什麽不能老实说,是担心她才留下来的?
陈映竹沉默地选了个座位,坐下後低头。
「怎麽了?你很失望?」
紧随她坐下的童坤贤略感吃惊,依然决定继续搞笑。
「……可以告诉我了吗?那些让你伤心的事。」
为什麽话题又回到这个让他头疼的点来?童坤贤反射性起身,又提醒自己坐下。「明天再说。」
「明天我就在台北了。」
「我打电话跟你说。」
「长途电话费很贵,你一向很快挂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